“要扮演社长的人,也只有女性了吧。”身材臃肿男生啃完一包薯片,将垃圾袋扔进房间里的垃圾桶内,视线在阮淼等四名女生中逡巡,“其实答案显而易见啊,和社长相似的人,那不就只有这位裴珍珍同学了吗?”
闻言,在场众人目光齐刷刷射向沉默的黑色及膝裙女生。
“就因为我和闵念长相相似,你们就断定我是凶手吗?当时女佣也不在场。况且如果我就是闵念,那我和裴珍珍有什么必要合作杀人?”
黑色及膝裙女生蹙眉解释,嗓音有气无力,但逻辑清晰。
“对啊,还不能排除那位女佣呢。”齐刘海女生也跟着附和道。
“破绽百出。”
阮淼无奈叹息,说出这一句话便沉默不语。
谢禹呼出一口热气,接下阮淼提起的话头,神色淡漠驳回黑色及膝裙女生看似有理实则有漏洞的说辞。
“首先,你的摸鼻子动作,我想大概是长年戴眼镜养成的下意识动作。最初你的手势是想抬起落下来的镜框,后来才转为摸鼻子。
其次是手腕的淤青,那是被死者用力握紧形成的,没清理的大片血渍也是掩盖被指甲抓伤的痕迹。
你说过怀表一直贴身携带,挂在脖颈上,哪怕睡觉洗澡也是如此。凶手又是怎么偷走的?就算是睡觉时偷的,但是你提过你睡眠浅,只要有人碰你的手臂都能苏醒,又怎么可能不会发觉?从一开始怀表就没丢过,它是被你故意扔进暗道的。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