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独栋别墅的话,想在这种装置上动手脚确实方便,但也不容易。毕竟这种特殊物品需要别墅主人允许,这一点就绕不开岑靳,凶手很难不和对方牵扯上关系。”

谢禹结合阮淼的提问,说出他的分析。

阮淼托腮思忖,握住吹风筒的手不再动弹。

“确实……目前的死者,社长和那个岑靳,动机方面都是和岑靳本人有极大的关联。我都要怀疑是不是岑靳的哪位女友因爱生恨干掉她们,又或者她们都做了某些对凶手不利的亏心事,被报复杀人。”

“我想这很有可能。”谢禹赞同阮淼的猜想,提醒她注意别让吹风筒风嘴太靠近头发,等阮淼回过神来挪远,才继续说道,“只要多注意每个人的一些小细节,也许能发现线索。”

“每个人的小细节……”

阮淼总觉得谢禹已经知道凶手身份,她确认头发干燥,拔下吹风筒插头塞进床头柜,然后坐在床边。

“也不是没有,比如裴珍珍,她似乎经常习惯性用食指摸鼻子,但又不像是要摸鼻子的姿势,总是抬起手指,半路僵硬调整成向下扫鼻子的手势。”

阮淼还做了类似裴珍珍曲起食指往鼻尖开始扫下去的姿势,配合动作讲述。

“还有第一天的时候我就留意到了,那位锅盖头发型的男生,他特别喜欢盯着别人的嘴,尤其是对方说话的时候。

刚才去房间问话的时候也是,敲了那么久的门,一直到踹门了之后他才看过来,还说专注玩游戏没听见,到底耳朵是有多聋才听不见。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