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没事就好。”
阮淼疲惫垂下脑袋,想起谢禹刚才进屋的事,询问对方是否有任何发现。
“嗯,我找到了很多资料。”
谢禹取出塞在背包里的摄像机,他特地录制了影像,为了给阮淼分享情报。
阮淼凑上前察看录像,画面中的屋子家具摆设稀少,没有单独的卧室,整个室内空间只有几张方桌。
方桌搁置各类用来实验的瓶瓶罐罐,桌上还有一只白兔的遗体,墙壁也挂着生物的标本。地面还摆放着用福尔马林浸泡的大型罐,用来装一部分生物的遗体。
某个角落摄像机没有拍到,谢禹解释他一进来就看到了趴在实验台上的尸体,提前把尸体挪到角落,特地没录那块区域。
根据谢禹的描述,尸体就是房子的主人。他穿着一身白大褂,下颌续着胡茬,头发也没处理,长到腰部,死之前,他还在进行实验,直到突发心梗死去,被迫中断。
死因是塌鼻子男人检查的,他上一份工作就是法医,来到副本时刚辞掉这份职业。
“我们查了他留下来的纸质资料,上面详细书写了每天进行的实验过程,这座荒岛的变异动植物,毫无疑问就是他亲手造成的结果。他用了病毒注射在那群动物身上,真够没有底线的。
这座荒岛是他某次和一群水手随船到处漂流时发现的地点,因为荒芜,适合实验,于是之后就一直在这座岛定居,用里面的生物充当实验体,企图开发出一种全新的秘密生化武器。
只可惜后来他作息不规律猝死了,只能说活该。 ”
足球服男子无语吐槽,表示都怪那名疯狂的实验人员,满足自己的私欲研究非法实验,连累他们这些意外上岛的人遭受如此繁多的灾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