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平光镜男子指出刚才混乱中注意到的问题,看向帮阮淼查看咬伤状况的谢禹。
话音刚落,飞机内所有乘客目光齐刷刷注视脑袋搭在椅背头靠上的阮淼,神色不一。
“你够了啊顾文坚,怎么老挑嫂子的毛病呢?给我闭上你那张毒舌嘴吧。”
金发男青年赶忙伸手捂住同伴的嘴巴,防止他又说出什么不看气氛就挑事的话来。
“唔唔……”
戴平光镜男子抬起手臂,企图扯开金发男青年捂嘴的手,奈何力气悬殊,脸因为缺氧窒息涨红。
“我也不想这么说,但我觉得顾先生的顾虑是合理的。阮小姐被变异者咬到,这种病毒还能通过唾液接触传播,这时候毒素想必已经进入了阮小姐体内。我们如果忽略,很难不发生像是刚才一样的事。”
清秀少年也跟着站在戴平光镜男子所在的立场,根据事实分析未来的情况,发表他的想法。
“我认为没必要惊慌,阮小姐之前注射过v972病毒,她也确实经历过变异的症状,包括咳血,短暂眼盲等病情。
但她克服过来,也恢复和正常人一样的健康状态了,先前的副作用已经消失不见,也许体内已经生成抗体。
那么就算阮小姐再次注射同类病毒,我想它也不会造成太大影响,虽然不排除是否会感染他人这项隐患。 ”
姜笙的记者朋友约翰抬起袖子擦拭额头的冷汗,直升机内热浪滚滚,闷得他不断流汗,分外难受。
“对,约翰说的很有道理。他本职并不是记者,而是生化学这方面的专业人员哦,记者那只是副业。所以约翰比我们这种非专业的都清楚阮小姐情况,他觉得没什么问题,大家就不用太紧张。”
姜笙也颔首附和记者朋友的讲述,说服众人放松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