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惩罚手法是真的可怕。
阮淼心有余悸,她全程听着寸头男生被勒住喉咙的呻/吟,对方每每发出呃呃的叫声,她的眉头就越皱越紧。
等到会议结束,幸存的其他人沉默离开会议室。阮淼架着木拐,脚步比以往的稳了很多,经过几天的药膏涂抹,痛感已经微弱到可以忍受。
虽然死了人,但她依旧要洗澡。
谢禹守在浴室门口等候,阮淼用花洒清洗身子,边托腮思索,究竟何时才能轮到她的死亡。
等待的感觉很糟糕,如果不是昨晚她刚醒没反应过来,也许就能被顺利砍死,然后回到她的世界。
希望今晚叛徒们给力点,继续将她设置成目标吧,她保证绝对不会出手。
阮淼想起她目前和谢禹住同一间卧室,叛徒可能不会把她当成下一个被害者,犹豫是否要回自己的房间睡觉。
洗完澡,得出的结果是顺其自然。
阮淼刚推开内间门,迎面看到打算进来淋浴的姜笙,瞥了她一眼后抬腿离开。
“阮小姐,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阮淼回头,抱臂昂首:“有什么事就快说。”
“最近卫瑾有缠着你吗?你对卫瑾的动向了解吗?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?”
“卫瑾?”阮淼不解为何姜笙会从她这个女配口中问起对方的竹马行踪,无语冷哼,“我一直待在房间,都没怎么和他碰面。比起问我,你应该更清楚才对吧,你们两个不是青梅竹马吗?”
“没什么,打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