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宁雪，你还记得那个日记本吗？你在日记里写到，有个很讨厌的人，到最后你甚至恨他，能不能告诉我，他是谁？”
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方宁雪一脸茫然，苏晚晚说的话她完全听不懂。

“我把日记本带过来了，你看，是不是你的笔迹，还有这最后一页，是你撕下来的吗？”苏晚晚掏出日记本摊开，问道。

方宁雪抬头看了她一眼，接过日记本后翻看了两页，惊讶地睁大眼睛：“这笔迹，好像是就我写的，但是我不记得我写过这个呀！”

“你是怎么死的，还记得吗？”苏晚晚想帮助她回忆。

方宁雪摇了摇头，她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
线索到这，又断了。

秦航拿过日记本，翻到最后一页，撕下的痕迹看着还很新，应该是被人刚撕下来不久。这个日记本之前在钱宇手上，很有可能是钱宇撕下来的。

撕下来后又不能藏到别墅里，肯定会随身携带，但是随身携带很容易被他的妻子李琦发现，窗外又没有撕碎纸屑，会不会，那页纸被他吃了？

可钱宇目前已经死了，如果真被吃了，过去了一天之久，恐怕早就消化完了。

正在苏晚晚思考之际，手机发出了嗡嗡的声音，一连串的短信弹了出来，是顾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