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。”商寻很诚实，“我承认，如今这个局面让我有些紧张，我无法坦然面对陈可，但我很快就会调整好的。对不起，何闻。”

“为什么说对不起？”

“你不生气？”

“吃味是有的，生气没有。”

“怎么说？”

“我能解你，虽说你这人对很多喜欢你的人都不留情面，也从不给他们机会，但不代表你就是个冷心冷肺的人。你这个人啊，其实心软得要命，最怕欠别人的。陈可喜欢你这么多年，还为你付出了那么多，你要是还能没心没肺跟她寒暄，用你的高情商去应付她，那对她才残忍。”

商寻有些惊讶。

何闻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。

“我是演员啊，将我自己代入到陈可身上，我也不想多年后再次见到你时，你一脸的无动于衷。那样会让我觉得，我那些年的爱意，还不如喂了狗。”

“不过商寻，我解归解，作为你的爱人，我并不想你的心思放在别人身上，哪怕只有一点也不行。”

商寻打开了车窗，任由新鲜的空气吹进来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笑容。

“何闻，我想明白了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有些事情，想再多也无益。对陈可，我心存亏欠。如果以后她需要我帮助，而我又能做到的，我会帮她。至于是老同学，还是陌生人，都取决于她，我不会再对此而感到困惑了。”

“你真想明白了？”

“嗯。”商寻点点头，又看何闻心平气和地接受了，更加意外了。“我没有跟你承诺从此与陈可划清界限不再来往，你不生气？”

“你还记得祁莫吗？”何闻问他。

商寻略微回想了一下。

“记得。”

“当时全网都在骂我大傻叉，可你却对我说，在那件事情的处上，我其实做得没那么糟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