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费洺的那些狐朋狗友,到来找他麻烦的人,再到费洺自己、费洺父母……

找事的真不少,但商寻还真没怕过谁。

别说,还真挺勇的!

如今的商寻,更沉得住气、不显山不露水的。

“谁没有年少意气跟轻狂的时候。”

商寻也不是一开始就能做到持重老练的。

“何况,跟有些人你越好脾气,对方就越蹬鼻子上脸。”

该战的时候战,该忍的时候忍。

商寻拥有的本就比别人少得多,若那般任人欺凌、不知还击,那也不知被人踩踏成什么样。

他跟爷爷,处境也就更艰难。

唯有自强,才能自救。

“你给费洺留的那些话,是因为知道会让他改变心意、专心治疗、才故意那样说的吗?”

“这只是一方面。”

“那另一方面?”

“当然是我的心里话。”

“额。”

也就是说,商寻心里本就是这么想的。

费洺要死要活的商寻都不会在意,以后真跟这人没有关系了。

虽说费洺做的事情着实让人生气,可如果他站在商寻的立场上,他能这么干脆吗?

商寻的这份果断,还有拿得起放得下,正是何闻所欠缺的。

似乎知道何闻在想什么,商寻笑看着他说——

“我从小的经历告诉我,一个人的本性是很难改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