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惟停顿片刻,又补充了一点。

“还在于商寻周身自带的结界吧。”

“自带结界?这什么鬼!!”

其他人都被沈惟这说法逗乐了。

商寻也意外有人会这样形容他。

沈惟耸耸肩,“不管是现在的商寻,还是何闻回忆里的他。他给人的感觉都是清冷自傲的,是凌寒独自开的寒梅。”

“如今他身上的气息可能温暖了一些,仍然是穷则独善其身、达则兼济天下,清醒孤高、不会向世俗妥协、会对生活的苦难跟挑战冷笑着说‘我不怕你’的人——”

“这样的他,寻常的追人技巧,根本就行不通。他要是看不上你,你再使劲都没用。”

沈惟说完后,妻子团和观察间这边出现了好几秒的冷场。

还是商寻率先打破了寂静。

他擦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,无奈笑道。

“把我架这么高,我压力很大啊。”

“难道你不是?”

“你对我的滤镜比何闻还要夸张,我真就俗人一个。”

“可我觉得沈惟说得很对啊。”

安星辰给沈惟投了一支持票。

“尤其是那句——‘凌寒独自开’,太贴切了。”

商寻就是那种在最困苦的环境下,都能傲然开放的人。

何闻记忆中的他,虽然只是寥寥几个画面,却让人看清楚了商寻这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。

他们心中,也留下了那个“赤着脚走在山中小道上”“清晨提着木桶走在田野里”“院子里被家禽围绕着的纯白少年”的影子。

【不只是何闻,沈惟的这段话也有情感流动啊2333~】

【沈惟今天的表现不太对劲啊,感觉他对商哥很在意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