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闻莫名有些激动。
就想从老爹这里,打听点商寻的事。
“他家住在哪啊?”
“喏,就河对面最上面那户,正冒着烟的那家,看见了吗?”
何闻装得挺好,一副随意听听的模样,实际上将商寻家里的位置记得可清楚了。
“……你跟他们家有来往吗?”
老爹疑惑地瞥了他一眼。
这小少爷,平时跟他说点什么他都没兴趣,还无精打采的。
今天早上,问题还挺多。
但老爹又一想,昨晚上这小子才刚发过一次脾气。可能是心里内疚了,又不好意思说,所以就跟他没话找话。
老爹也不道破,遂了他的意,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。
也给他介绍介绍村子里的情况。
“我跟老商关系还不错,村里红白事的时候,一块喝过酒。但老商那人性格有点怪,不太爱跟人打交道。人是个厚道人,就是挺苦命的。”
“哎!”
说着,老爹还重重叹了一口气。
何闻心提了提。
“你自己就够苦命的了,还好意思说别人呢?”
这话听着真叫人不舒服,老爹却听出来,这孩子话里是带着心疼的。
别看老爹现在是光杆司令,他年轻时候可娶了方圆十里最漂亮的姑娘。
夫妻两人感情特别好。
但妻子结婚不久就意外去世了,老爹很是悲痛。
这些年也没想过再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