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燃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委屈情绪,眼泪簌簌落下。

大男人这么哭,真够丢人的。

可他就是委屈。

“怎么又哭了?”陆承风一直觉得谁哭是一个特别没钟的事情,到了牧燃这儿一切都变了,他手足无措的同时又觉得心疼。

陆承风只好用袖口擦着牧燃的泪水,然后一把将人抱起,坐上车放在自己身上,用手轻轻拍着牧燃的后背: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。”

牧燃在陆承风的衣服上蹭了两下,止住了泪水,闷闷道:“反正就是不行。”

这下轮到陆承风欲哭无泪了。

“燃燃,给我一个机会,我想追你,不是教学,不是假设,是我真的想追你。如果你害怕这些事情的发生,这个追求的时间可以无限期拉长,直到你确认我不会喜欢别人为止。”陆承风神情凝重,“燃燃,起码,你要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
牧燃百感交集,此时此刻脑子一片空白,活这么大第一次体验到宕机的感觉。

“我……我也不确定。”

“燃燃。”陆承风食指滑过牧燃的脊背,“不确定就当作你答应了。”

无人回应。

陆承风还以为是不是他太冲动把人吓死了,结果将人抱起来发现。

牧燃睡着了……

可能也是一下子真的接受不了吧。

牧燃口袋里的手机还在震动,陆承风直接替他接起来电话。

“燃子!你没事儿吧!你怎么不接电话呢?”贺景安焦急的声音传来。

陆承风单手脱掉外套,调整好牧燃的睡姿,又将外套给人盖上,才转去主驾驶回答着贺景安:“他睡着了。”

“啊?”贺景安没想到是陆承风接的电话,愣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,“你……那个……你和牧燃,没打起来吧?”

那时候的陆承风也太可怕了,整个儿一冤鬼缠身似的,再也不复往日的风光霁月,他何时见到过陆大少爷这副模样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