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在打了第十个哈欠以后,牧燃决定放弃。
说不定人家是中途遇到女主了呢,俩人睡一起去也是正常情节,更没必要跟自己汇报。
他这等来等去的,倒像个准备和夜不归宿的出轨丈夫吵架的小媳妇似的。
关了灯,牧燃正准备上楼,就听到门口传来的敲门声。
这个点儿了,谁会敲门啊?
牧燃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,站在门口:“谁啊?”
“我。”
是陆承风的声音,这么晚回来?
牧燃打开门:“你没有钥匙吗?敲什么门啊?我以为是……”
下一秒,牧燃呆住了。
眼前的陆承风外套搭在臂弯里,洁白的衬衫上染了泥渍,此刻已经干裂粘在衣服上,裤子也皱皱的,不知道以为这人穿西装犁地去了。
这下老黄牛都能歇歇。
“你……”牧燃有口难言,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问,只好搜刮出肚子里唯一那点还算好听的词儿来,“你这是上九天揽月,还是下五洋捉鳖去了?”
陆承风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原地,唇角微颤:“有点事儿。”
行吧,牧燃拍拍手,陆承风不说,他也不能追着问。
“要洗澡吗?我给你放个洗澡水吧,你把衣服换了,脏死了。”牧燃嫌弃地后退两步。
陆承风换上拖鞋,跟在牧燃身后,鼻音里有一丝委屈:“你都不等我回来睡觉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