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保持不越过这条警戒线,那他们就可以一直做朋友。
“是吗?”张盛文讥讽地说,“朋友会有这样的眼神吗?”
牧燃不以为意,随意点了根烟:“不要用你那光滑的大脑猜了,你是喜欢陆承风,你也表白了,得到了什么呢?难道除了情情爱爱你没有能做的其他事情了吗?”
一记灵魂拷问,张张盛文嘴唇蠕动了两下,竟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来。
牧燃弹掉烟灰,将烟头碾灭: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里吧,我很忙。”
“燃哥。”贺云程追上来,试图拉住牧燃的手。
“放开。”牧燃眼底一片冰冷,“我是觉得你小,还是景安的弟弟,所以也把你当弟弟看,但现在看来我们甚至没有做朋友的必要。”
说完,牧燃径直离开。
贺云程讪讪收回手,眼底一片阴翳。
最近一连串的事情牧燃只觉得头疼,让他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不知道怎么去走下一步。
最开始打算离陆承风远一些,后来又担任什么追人军师,想想也真是好笑。
理论知识满分,用在真人身上……他甚至不敢去追陆承风。
他是个胆小鬼,唯一一次的勇敢连上天都在阻止他。
牧燃回到家,在沙发上缩成一团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打在牧燃身上,会和苏情那时候问他昵称的意思一样。
未燃。
从前的他以为陆承风的未来会是他牧燃,现在想想应该是另一个解释。
他那刚产生一丝火苗的爱意在无人发现的时候就被扑灭,只剩下屡屡青烟,再也没机会燃烧。
手机铃声再次响起,牧燃摸索着接了起来:“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