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牧燃也没有真的打算自己出来住。
浴室里的水声不大,听起来和白噪音的效果一样,牧燃意识一晃居然真的睡了过去。
只是这一觉睡的并不踏实,朦胧中他似乎感觉到水声停了,身边的床往下陷,周身都暖和起来。
半夜的暴雨如期而至,牧燃翻了个身下意识地拉起杯子就想蒙住头,这是他一贯式的鸵鸟作风。
然而有一只手轻轻地将他按住,然后缓慢而又有节奏地拍着他的后背,让他感到阵阵心安。
一觉醒来,天色已经大亮。
牧燃揉着眼睛习惯性地摸向身侧,一片冰凉。
陆承风应该是去晨跑了。
这个人对自己要求太高了,像个计划表似的,每天的时间都安排的一丝不苟,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能让陆承风变成那么疯狂的模样。
懒得想了,牧燃随手捞起手机,恰巧一条信息发了过来。
牧燃点开一看,是贺景安发过来的消息,大致意思是听说他出院了,今天中午请他吃饭。
也是该出去缓缓心情了。
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已经十点多了,这个时间她也不用吃早饭了,洗漱一下直接去赴约正好。
阳光和煦,透过稠密的树叶阳光就变成了点点光斑,雨后的空气中都充满了新芽的味道。
牧燃再一次站在阳光下,感觉自己住这一次院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久。
“阿燃!”贺景安站在门口向他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