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让拧了拧眉心,“好,你已经没错了。”
程时知道自己犯了错,裴景让这句话多半是拿自己没辙了,他抱住了裴景让的腰,“小叔,这次我是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你不要生我的气,也不要对我这么冷淡。”他知道裴景让生气的缘由,暑假的时候程时就因为吃坏肚子住过院,裴景让那时候很自责,后来有他看着,程时也就没再出过什么事。
偏偏这次只是出差一天,再回来程时就又进了医院。
裴景让气自己的同时,也气程时不听话。
“小叔,不要不喜欢小羊。”程时声音委屈得要命,“我好难过。”
这下做错事的人就彷佛是裴景让了。
“我已经知道错了,小叔怎么罚我都可以的。”如裴景让所说,虽然这总是程时用来求得裴景让原谅的方法,但方法能奏效就对了。
裴景让轻叹了一口气,“程时,你好不乖啊。”
听着他的语气,怕是已经松口,程时松了一大口气,太好了。
可惜他不知道,他即将为这句“怎么罚我都可以”付出代价了。
房间的窗帘被拉严实了,房间唯一的光亮是床头柜上的一盏台灯,甚至台灯的光亮都开到小档,昏暗不明。
安静的房间隐隐传来啜泣的声音,接着是巴掌落在身上声音,清脆又响亮,“啪!”
程时趴在某人腿上,浑身只穿着上衣,屁股印着巴掌痕迹,红痕交错,和平时完全不一样,色。情的要命。
“以后还会不听话吗?”裴景让问完又落了一巴掌上去。
程时眼泪像断了线珠子,往下滚着,他哭着摇头,却不敢张嘴出声。
“小羊,说话。”又是一巴掌。
程时堪堪张开唇,唇齿间就泄出吟喘的声音,“唔……”
“小叔……”他哭着,“调…低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