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太惯着他。”裴景让看向张叔,语气和眼神都比较冰凉。
张叔只得说:“抱歉先生。”
裴景让:“你回去让刘姨煮点粥来吧。”
显然昨晚的他们帮程时隐瞒的事被裴景让翻篇,但这次以后,类似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。
张叔默默退出了病房,裴景让拿起一个苹果默默削起了皮,病房安静得只能听到点滴瓶滴水声音。
半分钟不到,裴景让兀一开口:“程时,醒了就和我解释昨晚的事。”
程时吓得浑身冒汗,再也装不下去了。
他悄悄咪咪掀开眼皮,偷偷去瞄裴景让,好巧不巧和裴景让对视了上,裴景让眸色莫名深得不见底,一眼就要把程时定在床上了。
程时哎呀一声,赶紧用撒娇似的嗓音道:“小叔,我知道错。”
难得主动道歉,还道得这么快,可惜裴景让只觉得此时此刻的程时让人生气。
“程时,你很会惹我生气。”裴景让停下了削苹果手。
程时吓得呼吸都轻了,他不敢把狡辩声音说得太大,只好坐起身,靠在床上小声说:“小叔,你不要生气了。”
裴景让没说话,程时也确实不占理,他巴巴地看着对方,这下好了,连个藉口都找不到,“小叔,我再也不会这样,你不要生气了,看你生气,我都想要哭了。”
“我又不会打你,你哭什么?”裴景让继续削起了苹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