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时算是听明白了,这画还真是裴景明的。
“你去吧。”裴景让说,“也让那些人知道我们裴家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捅出来的篓子也会人尽皆知。”
裴景让唇角还留着程时给他咬的痕迹,却又顶着这张脸说严肃的话,程时突然有些后悔咬他了,心道以后还是不要动裴景让这张脸了。
裴景明脸色更难看了:“大哥,你是不是做得太绝了?”
“别这样叫我,我们没有任何关系。”裴景让很快接话。
裴景明一脸无所谓地点了点头:“好,裴景让,记住你今天说的。”
这人光鲜亮丽的来,却又灰溜溜地走了。
程时伸出个脑袋去看,“小叔,你就这么让他走了?”
“如果我不及时赶回来,他就打到你了。”裴景让没有回程时的话,他松开了揽住程时的手,语气也不好。
程时:“我又不蠢,难道我就会这么傻站着让他打我吗?”
裴景让喉结滚了滚,其实他在玄关处听到了程时和裴景明的大多对话。
不可否认的是程时在替自己说话的时候,他内心是有些悸动的。
“不过他这人也很奇怪,就算我不在这里,你回来也不会让他把画拿走吧?那他还来找骂干什么?”程时有些想不通。
裴景让认真解释:“所以要感谢你和他说了那么多话,他想趁着我不在家来拿画,等我赶回家的时候,他就已经将画出售给买家了。”
他难得和程时说这么多话。
程时耳朵一抖,有些开心:“那这么说的话,我功不可没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