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可能睡得着,医生怎么说。”
“已经脱离危险,但暂时还醒不过来。”
纪遇虽然睡不着,但体力确实已经透支,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,“我怀疑是林瑾。”
江存鑫也坐下来,这是临时搭建的,设施肯定不完善,这时候也没什么好挑剔的。
“他有那个胆子吗?”
纪遇跟他简单讲了一个月前那晚的事,“他姓林,姓林的应该没一个希望他好。”
“那这也太狠了!”
“当然,这只是我的猜测。”
江存鑫有点为难,抬头看了眼病房里头昏迷的方知友,又看向纪遇说道,“其实也不见得,方方,哎,方方可能有时想不开,他……”
“那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“你知道你刚消失那段时间,方方出事了吗?”
“嗯,他说出车祸了,后来余笙安跟我过他的腿受了很严重的伤,好不容易才能站起来。”
江存鑫拍拍他,“其实,是方方自己从楼上跳下去的。”
纪遇惊恐地抓住他的手臂,“怎么会?为什么!到底怎么回事?”纪遇忽然想起余笙安对他提到的方知友的心问题。
“方方的母亲,你应该听说过,她精神状态不好,一直住在疗养院,是很严重的躁郁症,所以会有自毁倾向。”
纪遇越听越害怕,感觉大脑都开始有点麻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