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知道这一桌的人不好惹,只好作罢离开。
服务生看着方知友,“谢了帅哥,我叫凌可风,有需要叫我。”
方知友点点头又坐回去,他仔细想想又觉得没什么意思,他知道这是江存鑫的好意。他又跟着玩了会,然后先去预付了账单,拎着保温桶跟大家告辞。
方知友取了车,本想在门口叫个代价,被跟出来的凌可风拦住,“我没喝酒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,刚才那人常混在这酒吧,跟着有钱人蹭吃蹭喝,因此也有了点人脉,我担心他会报复你,我送你吧。”
方知友把钥匙交给他,路上吹着风都没有说话。
凌可风把窗子升起一点,“你喝了酒,别受风了。”
到了方知友家,凌可风把车子停下,“不请我上去坐坐?”
方知友打开车内灯,他发现这人长得也不是很像纪遇,只是在刚刚的灯光和氛围里让自己恍惚了,“你江哥给你多少?”
凌可风轻笑一声,“没劲。”
“这样吧,我给你同样的,只需要你再送我去一个地方,然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“呵,行,简单,你们有钱人真是不拿钱当回事。”
凌可风把方知友送到纪遇的小区,他看看方知友又看他怀里的保温桶,能察觉出一些他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