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厅楼上是酒店客房,纪遇马上明白,这老登也不是什么正经人!会不会糖糖当年就是被他迫害的?
在他思考的瞬间,袁特助已经把他搂在怀里,在他耳边说,“有我在天诚一天,不会亏待你的,你升职我可没少出力,知恩图报是美德。”
纪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碰到潜规则,这老登都能当他那死爹了,真是不要碧莲!
一个半大老头子自然不是纪遇的对手,不过如果能揪掉老登的几根头发,是不是可以和尧尧进行dna比对?
袁特助看他没有特别抗拒,心里更得意,这帮小年轻爬爬床就能升职,可比他当年轻松多了,还一副不知感恩的样子,哼!想着他伸手在纪遇腰侧捏了捏,像讨要些好处一样。
“嘭”一声,卫生间大门被踹开,方知友走进来,扫了一眼纪遇和他腰上的手,然后看向袁特助,“袁叔喝多了?”
“啊,是小少爷,嗯,叔年纪大了,喝两杯就头晕,我先去休息了。”说着袁特助没有避讳的意思,搂着纪遇要离开。
方知友拉过袁特助,“今天你也是为了我哥挡酒,我送你上去吧,房间开好了吗?”
结果,三个人一起去开房间,方知友把人送进房,说了两句客套话就关上门离开。
方知友在门外盯着纪遇,“为什么不躲?”
纪遇没有回答转身离开,方知友拉住他,推搡着把他扔进另一间房。进房后,他急躁地脱掉纪遇的外套和裤子,又把人拖进卫生间扯开衬衫。
纪遇头疼得很,不想去跟他争辩什么,就那么敞着胸膛由他摆弄。方知友看他不挣扎更加生气,“谁碰你都可以吗?”
“是啊。”纪遇忽然有种破罐子破摔的自虐快感。
方知友查看他的腰侧,有点红,正是那点红让他彻底丧失智,他咬住那块皮肉,疼得纪遇痛呼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