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永远吗?”
“我可以戒烟。”
“太晚了。”
“你到底要我怎么样?”
“我不要你怎么样,我不要你了。”
“他比我好你就不爱我了?”
“你什么逻辑?我自认为我比谁都对你好,你爱我了吗?”
“我爱你。”
他笑了,指了一下烟灰缸里的烟头,说,
“你骗鬼。”
“把泡芙接回来。”
“我说我不接了?我等你走,怎么还不走?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你爱住哪住哪,你不走我走,正好同居。”
我走了,回到以前和他住的地方。早知道就不让他换地方住了,我走以后他也没回去。我心凉个半截,想给周年打个电话,他没搅混水我根本不相信。电话接通了,不是周年,是严之理。他说元旦有时间回来一趟,都是高中同学,去唱歌。
“你一回国,他又要过生日?”
“不是生日,是周年纪念日,十周年了。”
严之理比我小一岁,00年的,你都才25你跟他怎么就十周年了?
“不去,我元旦订婚,或者你先去我的,我再去你的。”
“宁愿没打死你?”
“人家翅膀硬了,在找男朋友。”
“不是你把他逼成这样的?”
“我好吃好喝给他供着,他生病还去看他,他倒好,冷战,吵架,跟别人约会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