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程那天他回了学校,我回了他家。冯阿姨以为我和江阿姨吵架了,我说没有,就是想回来住几天。太久没在老家喝酒,快一年了吧?也不知道现在哪个酒吧最有人气,我问了蓝一欢,他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一个定位。
ta,我还以为是toto改名字了。进去就发现不是,不对劲,太多男性。跳舞的也是男性,我想来都来了,要不还是喝几杯。找了个位置坐下来,过来一个销售问我喜欢什么样的?可以点。我说有没有,就是,胸大一点的。我说着还比划了一下。
销售笑了,说,
“你要的那个暂时只有泰国有。”
不是,我要的那个也不是你说的这个。随便点了几杯,我就感觉吵得耳鸣,起身想去趟卫生间,回来的时候远远看见一个人,蓝一欢的表哥,于晚。
这是gay吧,他怎么在这里?
我很怕他看见我,看见我在这里我解释不清。刚想换个位置,就进来一个高个子,把他带走了,一边吵架一边打,这情形很眼熟,最后他被他带走了。我真想一路跟着出去,原来这就是修罗场的魅力。
白目:猜我刚刚遇见谁了?
lyh:谁?
白目:你表哥!
lyh:正常。
白目:你家都快绝后了,还正常。
白目:他被个很高的男的带走了,抱走了算是。
lyh:应该是他前男友。
lyh:宇哥。
白目:你让我来这地方干嘛?我现在骑虎难下。
lyh:这才是你该来的地方好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