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胃也不行了?你才喝多久。”
“你也别喝了。”
“那你别学医了,趁着胃病和你舅经商去,以后当霸总。”
“要不要去唱歌?金天过生日。”
“他过生日跟我有什么关系?他生日在国庆啊?”
“哦他每次都不请你,你不知道。”
“他请不请我都不去。”
5号那天,蓝一欢很晚没回家,我问他在哪?他说在空欣吃烧烤,问我来不来?空欣烤海鲜好吃,在本地有三家分店,正好我也饿,问了具体位置就打车去了。到了以后发现宁愿也在,半年多没见,他还是喜欢低头。蓝一欢和金天坐在他对面,我走过去坐他旁边。
“你染红发了?干嘛不寒假染,这能管几天?”蓝一欢问我。
“本来是金发,没几分钟看腻了,就染红了。”
“金发不好看吧?”
“严之理剪板寸你怎么不说?”
“他寸头帅,你看着花。”
我才不剪寸头,背头戴框架眼镜多帅啊?点起烟,宁愿和金天都不说话,我让老板多加几个菜,然后还要一壶醉虾。小虾好吃,活蹦乱跳的,被水晶盖子压得不能翻身。我夹了两只小虾放到宁愿碗里,金天就不高兴了。他说,
“他不吃生肉,你别给他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