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目:我有危险你猜谁哭?
jt:别以为你亲他一下,他就能喜欢你,你这么不要脸。
他喜欢我喜欢得要死,好吗?你不放弃你更不要脸。
白目:再骂,我亲他十下。
登机了,我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,屏幕锁了。原来用的手机和银行卡都放在家里餐桌上,我就要让我爸觉得我在外面忍饥挨饿,在外面命悬一线。
在杭州只待了三天,那三天只有蓝一欢知道我在哪。20号晚上回家,19号晚上我爸就查到我的新手机号,打电话问我,问我去哪了,问我还想不想读书?我笑着装哭,说想读,这几天在找工作,租了一辆小电瓶送外卖,风吹日晒现在只想家。我爸没吃过什么苦,也见不得我吃苦,一听我‘哭’,就心软。说,
“千儿,回来吧,江阿姨和妹妹哭几天了。爸给你换一所学校,换更好的,最好的。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求我回来我当然要回来了,到家那天我穿着一件长袖,看见我爸一个人坐在客厅喝酒。就走过去陪他喝,他说,
“我就你一个儿子,你不能让我失望。”
演不完了?
“行,我不让你失望。还是当兵去吧,我几天也想通了。就是不知道左腿那个疤,会不会体检不过?”
“你想去我就有办法。”
“真的吗?这也有办法吗?”我装作喝多了,把上衣的袖口卷了几圈,露出左臂新鲜热乎的刺青,他看到以后脸也青了。
“有吗?”
刺青师的工作室在杭州,我才去了杭州。三天时间刚好完工,在微信上他问我喜欢哪款?我说日式老传统吧,纹个半甲。我爷爷说过我爸小时候就喜欢半甲,我看看甲在我身上他还会不会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