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,刚出院你又打架?”
“所以让你来接我啊,伤可多,可重。”
“要给你带药吗?你别拿手碰,手上有汗会痛的。我现在就过来,你别乱跑啊一会儿找不到你。”
“嗯。”
电话挂了,我摁过免提。笑着问,听出什么了吗?
听出我受伤他很紧张了吗?听出他有多紧张就有多喜欢我了吗?听完还不放弃吗?
“听出来了,他好善良。”金天说。
哎哟我头痛,头痛。
宁愿来了,他说这里太吵了,就自作主张把我轮椅推出去了。路上问金天我和谁打架了?金天支支吾吾半天放不出一个屁。我回头,牵住宁愿手腕,说,
“对面先动手的,给我打好疼啊,好疼。还放话让我注意点。”
“哪疼啊?擦碘伏也疼吗?是谁打你?”他好慌。
“金天。”
“他看起来不像会打人的样子啊,你骂他了?”
“没啊,反正就是好疼。”
宁愿俯下身在我耳边小声说,
“外人在就不要撒娇了,我买了糖呢。乖。”
哈哈,外人。
“那是外人吗?是坏人吧,你看看我胳膊。”
“看过了看过了,学长,我送他回家吧。太晚了,你别送了。”宁愿对金天说。
“行,那你们到家了你能给我发个消息吗?今天也就开开玩笑,我没把他怎么样,真的。”
“嗯。”
金天打车走了以后,我说不准给他发消息,报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