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爸妈来接还是想坐救护车?”
原来不是绑架,是邓勉。
还是最开始的地方,那个砖厂,听说过不了多久这里就拆了。
我装作被打废了的样子,趴在地上大喘气。走过来两个人把我手上的绳子解了,我看着那个儿童跳绳真的什么话都不想说,新买的鱼竿也掉在半路上。右边裤兜里的指虎也在车上的时候被搜出来,他们用来打完我又扔在我面前。我摸到它,然后紧紧捏住。
我指虎挺多的,刚上初中那会儿特别喜欢,觉得帅。现在捏着的这个是蓝一欢送我的,它侧面还有一小颗按钮,按住会有一小片刀弹出来,松手就弹回去。
刀面细窄,长度在手指的一段指节左右,用于防身和拆快递。
“问你,想爸妈来接还是”
我说,
“我想死在这然后,飘在天上听你们唱铁窗泪。”
我戴上他们用过的指虎朝着自己下巴与脖子中间连着的这一块,闭着眼睛从左往右,斜着快速划开。脖子有动脉,下巴正面看得到,只有这一块位置是最好的,但愿这里能和以前一样没监控。
流出很多血,流得我头晕,感觉对面吓坏了,替我做出选择,拨了120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