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饿不饿?”
“饿。”不饿。
“你站在西北门别动,等我一下好吗?”
“又要逃学?”
“我去给你买面包。”
他买来了,十个,和除夕夜我买给他的栗子糕的数量一样。隔着伸缩门我接过那一口袋,打开一看,说,
“我不喜欢红豆的。”
他跑累了,弯着腰喘气,说,
“啊?那你以前还给我买那么多?”
“啥时候?”
“买泡芙的时候,不是泡芙就是红豆面包啊,只是说超市的没有你买的好吃。”
分不清铜锣烧和红豆面包,笨啊。
“那你还想吃吗?泡芙。”
“你又买了?”
“我可以现在去啊。”
他站起身,笑了一会儿,我不懂他在笑什么。当时只想劝他,劝他不要眨眼,不要眨这样的频率;不要这样笑,不要笑这样的弧度。
这样好好看。
“别去了。”
“吃腻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怎么不给我多买两根蜡烛?你带打火机了吗?没带吧,上次让你拿着你不要,下次还敢吗?”
他向我伸出手,
“你买蜡烛了?打火机给我呗。”
“没买,打火机给别人了。”没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