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应该就不会节外生枝了吧?我们到此结束,我们完了。
对吧?
蓝一欢的事件也因为家长的让步而罢休,我看着玄关处迭放着未拆封的伴手礼。香蕉蛋糕,北海道白色恋人,数字编号饼干,薯条三兄弟我拆了几盒,觉得香蕉蛋糕最好吃,吃着吃着,我就想把手里的拿给别人吃。我去了琴行,去了自习室,他又不见了。在我焦虑的时候,我走到教师小区里面荡秋千。本来没位置,我刚要坐下一个小孩走过来,指着我说,
“这个我要玩,你走开。”
我从书包里拿出几个小蛋糕塞他帽子里,让他够不着。说,
“这些归你,你走开。”
他走开了,我刚开始摇摆,旁边旋转滑梯上突然滑下来另一个人,是宁愿。
这都八月了,不知道那天以后他还有没有给我打过电话。我看他不尴尬,应该是没有。他朝我走过来,走到我身后,说,
“要我推你一把么?”
“别,书包里有东西,别把蛋糕挤坏了。”
我把包里那些伴手礼全拿出来,塞给他。然后想跑,跑之前,我说,
“我走了,我还有课。”
“放假还有课。”
“补课。”
“你怎么永远都在通话中?”
“啊?手机坏了吧。”
他叹了一口气,问我,
“你知道今年过年我为什么挨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因为你送我的钢笔和我送你的围巾被发现了。”
“你喜欢我被发现了?”我说漏了。
他苦笑一会儿,抱着蛋糕看着我,说,
“没有,你没发现。他们只是问我为什么要去兼职,还有兼职的钱,都去哪了?”
“你就说你捐了呗,捐给孤苦伶仃的我了。”
“我是说捐了,然后就被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