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手热热的,盖在自已手背上,他觉得好烫。
方逸尘放下手,看着江泽在那看似冷静实则毫无章法的捏手,耳朵也红红的,心里一阵柔软。
脸皮这么薄的人天天说话还拽拽的,保护色吗?
“明天你们去玩吧,我会带好她的。你们什么时候出门,我早点我过来接她。”
“行,我待会问问,给你发消息…”
“吱呀——”
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江曼曼穿着米黄色的小睡衣,抱着玩偶看着他俩。眼神不解。
不是说点事吗?说这么久?
“…那你回去吧,待会联系。”说完江泽就带着江曼曼进去了。
“我还没跟逸尘哥哥说拜拜…”
方逸尘看着紧闭的房门,他的同桌好像有点不禁逗呢。
他看了一会儿,过去等电梯下楼。
江泽站在门后,觉得他的同桌今天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。
“你干嘛?”江泽还来不及细想,江曼曼就扯着他的衣服,叫他去洗澡。
江泽洗完澡躺下床上,看着天花板发呆。
他的拇指无意识的摩挲着食指——刚刚被方逸尘碰到的地方,现在还感觉酥酥麻麻的。
“你还不吹头发吗?”江曼曼坐在床头看着这个顶着一头湿发,盖着一块毛巾就躺下的人,觉得他莫名其妙。
“哦。”
江泽去卫生间吹头发,看着镜子里的自已,脸色泛红,头发湿哒哒的贴着脸,顶多就眼睛比其他人圆一点,怎么就像弟弟了?
江泽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方逸尘刚刚是在挑衅自已比他幼稚?
方逸尘在家里打了个喷嚏,他看着自已穿的长衣长裤——这是奶奶给他准备的睡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