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泽对跟自已无关的人一向不感兴趣。他拉开凳子,打开昨天写剩下的数学卷,准备解决剩下一部分。
拿起笔的江泽和卷子对峙了一会,认命般的放下了笔,打开手机。
江泽在一次又一次的实践中反复验证着同一句话:
世界上任何事都可能会欺骗你,只有数学不会,因为数学,不会就是不会。
昨天做的一半卷子早已把会做的题目做完,剩下一半卷子的题目难度,半吊子江泽显然不会深究,认命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点开好友王安的聊天框,发出了暑假最后的求救信号:“安哥!江湖救急啊!”
翌日,沈思然在九点闹钟响起的前一秒拨通了江泽的电话。
“江哥,俺到了,给我开个门呗,按门铃怕吵到…”
嘟嘟…
听着听筒里传来的盲音,沈思然预感不妙。
一分钟后,顶着鸡窝头的江泽开了门,眼神里满是睡眠不足的困倦,好像还有一丝懊恼。
懊恼为什么要把时间定在九点,他觉得很可能是因为昨天他也没睡醒就被面前这人忽悠了。
正欲开口,沈思然率先夺走了发言权,“早上好,江统领!末将沈思然特地前来投奔您,请收下我的膝盖!”
说完,张开双手,一手平摊,一手比耶,然后将比耶的两指弯曲,放在另一只手上。
“……大早上的发疯”江泽嫌弃的看了一眼犯中二病的沈思然,转身往屋里走。
“小声点,曼曼在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