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起身告辞的旁支,南柯端正的坐姿一下子瘫了下来。
毫无形象地靠在椅背上。
天啊,扮正经,也太累了。
沈家人每个都保持着正儿八经的姿态,不觉得累得慌嘛。
“乖宝,累了?”
沈时渊走了过来,将小妻子整个抱起,让他靠在自已的怀里,宽大的手掌揉捏按摩着南柯细瘦的腰肢。
尽管已经泡过药浴,南柯的身体还是觉得累。
被沈时渊这样一按摩,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。
最终,南柯还是没能抵抗住瞌睡虫的召唤。
沈时渊听着怀里小妻子均匀的呼吸声,宠溺地笑了笑。
昨晚,真是累坏乖宝了。
“家主?”
沈秀见夫人睡着了,因为接下去还要上族谱,不得不询问家主的意见。
“拿披风过来,我抱着乖宝去宗祠。”
“是,家主。”
————
“乖宝,乖宝,醒醒!”
南柯正睡得舒服,突然被讨厌的声音拍着肩膀,要唤醒他,漂亮的眉毛紧紧地皱了起来。
就是不肯睁开眼睛。
沈时渊好笑地看着不配合,还在睡觉的小妻子。
从沈家祖宅抱着出门,换上车,又抱着一路到了这间宗祠休息室。
路上难免颠簸,小妻子愣是没有醒来。
还睡得越来越欢喜,打起来小呼噜。
如果不是要上族谱,他还真舍不得唤醒他。
“家主。”
沈秀端了一盆水过来,上面放着毛巾。
“水不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