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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逸辰就有所谓了。

沈时渊说得很开明的样子。

“……我去。”

南柯磨着牙,低声吐出两个字。

他没有选择。

难道还要让他和沈逸辰两个,比赛谁更惨吗?

“我听乖宝的。”

沈时渊牵起小妻子的手,往中堂走去。

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,恨得南柯牙痒痒。

宽敞明亮的中堂内,沈逸辰端端正正地坐在下位左首处。

坐姿标准规范,一看就是是经过常年的严格训练。

身旁的茶几上,摆放着一只精致的茶盏,只是里面的茶水早已失去了温度。

因为等的时间太长了。

早上一起床,禄伯就过来找他,告诉给新夫人敬茶的流程,又给他讲述了这项仪式背后蕴含的深意。

听完禄伯的话后,沈逸辰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。

他以为在婚礼上看着南柯,和自已父亲拜堂入洞房,已经够难受了。

居然还有更可怕的。

一想到待会敬茶的场景,沈逸辰简直无法想象到时他俩有多尴尬。

在大学宿舍里,相处好的同寝室室友们常常会相互开玩笑,戏称彼此为"儿子""爹"之类。

但那只是开个玩笑而已。

现在,玩笑却变成了现实。

自已的好朋友,成了他的"母亲"。

他还要给“母亲”敬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