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没人参加才好。
当然要是有能够镇得住沈时渊的长辈出现,或许他还会有些兴趣。
不管成不成,他都想要告某人的状,出出气。
可惜,能让沈时渊听话的长辈,已经被供奉在祠堂里了。
眼下来参加婚礼的人,都是来看他笑话的。
满院子张灯结彩,看起来喜气洋洋的景象,南柯心中却提不起一丝喜悦之情。
每每想到今后要和沈时渊这个老男人共度余生,一股莫名的恐惧就涌上心头,让他感到窒息。
不行不行,不能想。
南柯摇晃着脑袋。
让这些不开心的事都去见鬼吧。
想想开心的事。
要说这场婚礼有什么让他开心的事,那大概就是沈家的某些规矩。
比如婚礼前三天,新人不能相见这一条。
在这小院里整整待了三天,都没有和沈时渊这个讨厌鬼见面,南柯只觉得通体舒坦,身心愉悦。
可惜这种美妙的日子太过短暂,剩下不了多少时间了。
沈秀不知道自家小夫人脸上,既高兴又略带惋惜的复杂神情是为了什么。
不过,能看到小夫人以往的“活泼”表情,沈秀还是很高兴的。
小夫人就是要充满活力的,前几日恹恹的,她看着都心疼。
要是让沈秀知道南柯高兴的原因,嘴上不说心里却会吐槽起来。
小夫人一直没发现,他睡熟的时候,家主每天晚上都会过来抱着他一起睡。
然后在他醒来之前离开。
完全遵守新人不见面的规矩。
每每要帮家主大人抹除痕迹的时候,沈秀都觉得家主跟采花贼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