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兔崽子们给力一些,赶紧找到小夫人,让家主大人消气。
不然不仅他们的老大小命难保,失职的他们也会很惨。
吱嘎——
大殿的门毫无预警地开启了,一身肃穆黑衣的沈时渊,一脚迈出门槛,出现在沈武面前。
“家主,属下失职——”
沈武心里慌得一匹,干净利落地单膝跪地,赶紧向家主请罪,将自已收到的所有情报和盘托出。
争取做到减刑。
沈时渊静静地听着沈武汇报,嘴角一沉,冷厉的气势让沈武感觉,室外的温度又低了好几度。
果然……
沈时渊就知道自已的好大儿不老实,居然还真有胆子,拐带自已即将要结婚的小妻子离开。
这是连少主的位置都看不上了啊。
好,很好。
被蠢儿子挑战父权和主权的沈时渊怒极反笑。
既然这么看不上,那他也不介意回收。
还有沈武。
沈时渊瞪着低头跪在自已面前的沈武。
本来以为自已千叮嘱万嘱咐,可以做到万无一失,没想到还是出了差错。
真是该死!
接收到家主死亡射线的沈武,威武的身躯不自觉地抖了抖,瑟缩着。
好可怕。
他从没见过家主这样生气。
因为生气变得黑漆漆的眸子,看着室外不断飘落的雪花,沈时渊想到小妻子比旁人更脆弱的身体。
心底的怒意不断往上攀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