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渊已经说过他们要举办婚礼的事情。
南柯现在回想起来,依然难以置信。
实在是太荒谬了。
自已明明是带把的男子汉大丈夫,有一天居然要和另一个男人结婚。
想说沈时渊异想天开,南柯却看到了他眼里的认真。
南柯觉得自已是一只被困在玻璃瓶中的蚂蚁,无论怎样挣扎努力,都无法逃脱束缚着自已的那道透明屏障。
自已真的只能这样可悲地,接受别人强加在头上的命运吗?
南柯下意识地紧紧捏住了拳头。
他不愿啊。
"夫人,今日的课业就到这里吧。"
沈秀放下手中的大学书本,她能察觉出小夫人内心深处,压抑着的熊熊怒火。
这样就没有必要继续学习了。
根本学不进去的。
“嗯。”
南柯嘴唇轻抿,合起书本时有些用力过猛。
"啪"的一声脆响特别刺耳。
沈时渊听到声音,果然看到小妻子气鼓鼓的模样,扫了一眼桌案上已经处完一半的公文。
想了一下,觉得还是先安抚好小妻子比较重要。
挥手示意其他人全部离开,偌大的书房转眼只剩下沈时渊与南柯两个人。
第216章 八年,继子和小妈2
“你要干什么!”
南柯眼见书房一下子就剩自已和沈时渊两个人,心中一阵慌乱。
他就像被土匪抢掠的小媳妇儿,蜷缩在椅子上,环抱住自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