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已是不是把什么事情给忘了。
"沈时渊…"
南柯正想询问身边的人,谁让沈时渊的记性比他好多了。
而沈时渊的眼神,突然变得犀利起来。
还不等南柯反应过来,沈时渊一把夺过他手上的碗。
宽大有力的手掌抓住南柯相对纤细的手腕,把他从自已的座位拉起,抱在怀里。
"沈时渊,你干什么,热死了知不知道。"
好好的正要吃饭呢,突然来这么一出。
南柯试图挣脱对方的束缚。
但沈时渊的力气太大,让他无法动弹。
“乖宝,别动。”
沈时渊紧皱着眉头,声音里带着让人不敢反抗的气势。
他的目光同时落在了小妻子手腕处,还戴着的护腕上。
南柯被唬住了。
飞快地将小妻子因为失而复得,舍不得摘下的护腕给摘下,拇指摩擦着藏在护腕下的皮肤。
沈时渊的眼神里带着心疼和自责。
他怎么就任由小妻子任性呢。
南柯顺着沈时渊的视线看去,自已的手腕处竟然出现了一圈明显的红痕,上面还布满了一粒粒细小的疹子。
他惊讶地看着这些痕迹,难以置信。
"怎么会这样?"
“乖宝,你过敏了,不痒吗?”
沈时渊看着震惊地仿佛灵魂出窍的小妻子。
不问还好,一问,南柯觉得手腕处传来了细细密密的瘙痒,还是越来越强烈的节奏。
什么鬼,自已还真变成豌豆公主了。
南柯瞪大了眼睛,看着自已发红过敏的手腕,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回想起之前,他吃外面饭菜时的不适应,再看看现在直接过敏的手腕,自已的体质也太脆弱了吧。
南柯瞬间觉得生无可恋,失去了吃午饭的兴致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