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脸伸过来,让我瞧瞧。”
目的达成,南柯有了闲情逸致关注其他。
他的嘴角微扬,眼神中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,轻轻勾动手指,示意某人将脸凑近一些。
沈时渊心中了然,可爱的小妻子不就想看他笑话嘛。
博小妻子一笑,也是闺房之乐,所以无妨。
沈时渊乖乖地把脸靠了过去,方便让小妻子看得仔细。
南柯伸出一只手,托起沈时渊的下巴,然后像摆弄玩具一样左右转动,仔细检查是否有异样之处。
好嘛,居然恢复了。
南柯虽然知道沈时渊这人,是不可能顶着被打肿的脸招摇过市的,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失望。
原本还想继续嘲笑某人,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。
既然已经确认某人恢复了,南柯意兴阑珊地把手缩了回来,仿佛对眼前的人失去了兴趣。
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南柯把手放开,略显嫌弃地说道。
如果被姐姐他们发现,沈时渊在他房间里过夜,搞不好某人还要再挨一记耳光。
沈时渊还是自已识趣一点,乖乖滚回南园去。
然而,沈时渊会独自离开吗?
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他自觉牺牲这么大,总要抱着小妻子安抚一下,自已受伤的心灵和身体。
当然要他离开也是可以的,必须带着小妻子一起回南园去。
但是小妻子是不会同意的。
那他就只能死皮赖脸地留下来了。
“乖宝,我被姐姐打得这么惨,你居然不心疼我,还要赶我走。你真的好狠心。”
沈时渊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试图博取小妻子的同情。
反正在小妻子面前,他早就没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