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黎梦拉了拉弟弟的衣袖,语气坚定地说道。
她一刻也不想再呆在这个地方,每多待一秒,心中的愤怒与不满就会增加一分。
"姐姐"
南柯轻声呢喃着,他的心也很想跟随着姐姐一同离去。
可是,南柯的双脚好像生了根似一样,无法移动分毫。
情不自禁地将目光投向沈时渊。
南柯很清楚,没有沈时渊的点头应允,他们姐弟俩今天根本无法踏出南园半步。
"沈时渊"
南柯用近乎哀求的口吻叫着沈时渊的名字,眼神里是期盼,是渴求。
求求你,就让我和姐姐多待一会儿吧,哪怕只有一个晚上也好
乖宝。
沈时渊在心中暗暗叹息一声,这样可怜可爱的小妻子,让他如何能拒绝得了他的请求。
他只能微微颔首,表示同意。
南柯心头顿时涌起一阵喜悦之情,表面上又竭力保持平静。
就怕自已的表情,刺激到沈时渊变态的神经,让他收回刚刚做出的决定。
"小柯,咱们快走。"
南黎梦再次挽住弟弟的手臂,让他跟着她离开。
这一回,南柯终于不再犹豫不决。
毫不迟疑地跟着姐姐一同离去。
被姐姐带着穿过弯曲的游廊,穿越精美的垂花门。
南柯内心深处有了一种脱离樊笼地轻松感。
虽然他也明白,这只不过是猎人的一次施舍,一次假象而已。
许明宇和许父,沈三十一起在垂花门外等待。
由于完全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情况,随着时间的推移,许明宇越发焦躁不安,甚至连额头上都开始冒出细密汗珠。
一旁的许昌远比儿子更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