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宝,走吧。”
沈时渊带着小妻子上船。
两人登上画舫二楼,站在摆放着牡丹的露台上,看着画舫离开码头,朝湖中心驶去。
有风吹来,裹挟着阵阵牡丹花香扑面而来,如丝般轻柔地抚摸着脸颊,令人心旷神怡。
南柯慵懒地趴在栏杆处,欣赏着眼前的湖光山色,冷不丁地突然冒出了一句。
“沈时渊,你这次怎么不亲自钓鱼了?”
言语间似乎透露出一丝疑惑和好奇。
上一次在十一区的游艇上,某人可是亲自上阵一展身手。
不仅钓鱼技术不错,烤鱼技术更好。
沈时渊微微挑起眉头,嘴角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乖宝,想吃我钓的鱼?”
那语气仿佛只要南柯点头说是,他就会立刻行动起来,满足小妻子这个小小的愿望。
沈时渊这么一说,南柯连忙摆手拒绝,表示还是让专业人土去操作为好。
事实上,他刚才也只是突然想到,随口那么一提罢了,并没有真的打算让沈时渊大费周章。
南柯一把拉住沈时渊的衣袖,他还有另外的事情需要他。
“我们进屋里去吧,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一下。”
以沈时渊的高要求,他说的全鱼宴,必定是要用到最新鲜的鱼。
要吃到这个全鱼宴,恐怕还得等待一点时间。
正好,南柯可以就今天早上会议中的一些内容,向沈时渊讨教一番。
因为其中有几个关键点,他还不是很明白。
而沈时渊作为他的顾问,无疑就是能够为他答疑解惑的最佳人选。
“好,我们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