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南柯,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样,软绵绵地躺在沈时渊怀里,一动也不想动。
宛如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,任人摆布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。
你爱咋滴咋滴吧,我只负责躺平。
沈时渊饶有兴致地观察着,小妻子这副可爱又慵懒的模样,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恶作剧的念头。
他在南柯耳畔轻声说道。
“乖宝,明天早上我们要不要,一起去外面的街道吃早餐。”
声音轻柔得如同春风拂过琴弦,带着几分诱惑。
南柯这个时候已经昏昏欲睡了,上下眼皮不停地打着架,几乎快要合上了。
然而沈时渊的话,仿佛穿过层层迷雾的阳光,虽然模糊不清,但其中的关键词——“外面的街道”、“早餐”,还是准确无误地传进了南柯的耳朵里。
南柯的眼睛倏然睁得圆圆的,他没在做梦吧。
不!
他立刻以咸鱼翻身的姿势,把沈时渊压在了身下,双眼盯着某人看。
光顾着确认,南柯还没发现,自已的姿势和平常有什么不同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南柯的声音,都因为情绪的激动有了颤音。
沈时渊没想到,仅仅一句话,就有这样的意外之喜,这可是他以前盼也盼不来的福利。
黑色深邃的眸子带着浓浓的笑意。
平日保守害羞的小妻子,很少以这样大胆的姿势和他说话。
沈时渊觉得自已被深深取悦了。
于是,他再一次重复了刚才的话。
“乖宝,明天早上我们要不要,一起去外面的街道吃早餐。”
听了沈时渊的话,他确定这次自已的耳朵没出什么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