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给予,那是他自已心甘情愿,是伴侣之间的情趣。
被人要求给,那是威胁,是对他本人的冒犯。
说到底,伴侣之间不是东风压倒西风,就是西风压倒东风,妥协退让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。
现在南柯舅舅不是已经越过越好了,绝对自由也许不可能,但相对自由还是有办法办到的。
“这样啊,不怕,我们小宇这么聪明,一篇论文而已,手到擒来。”
虽然南柯嘴上是这么说,但也不想耽误外甥的学业。
也不再拐弯抹角,将两张一梦园的黑卡交到两人手上。
让他俩在开业那天带十个亲朋好友,来免费体验,扩大一梦园的受众。
他的一梦园,会员也不一定必须是豪富。
回到南园,南柯他们才知道,莱恩他们三人不久前已经离开了。
这就奇怪了,说不定还真有重要的事情,否则也不大可能和外甥不告而别吧。
既然这样,南柯就和外甥他们分开了,让他们晚饭到主院来吃,自已一个人先回主院。
“沈时渊,莱恩伯爵他们呢?”
“乖宝,你回来了。”
沈时渊正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,偶尔翻一页,看起来又无聊又无趣的样子。
灵敏的耳朵听到小妻子熟悉的脚步声,整个人又立刻来了精神。
把书随手一扔,心里有些意外,还以为小妻子带着两个小辈参观一梦园要很久,不到天黑不回来的那种。
于是惊奇地开了口,刚好和南柯的问话重叠。
他们真有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