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南柯紧张的样子,为了让小妻子放宽心,他甚至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,摸出一面小圆镜,递到南柯面前。
南柯没好气地接过镜子,然后凝视着镜面中的自已。
只见嘴唇除了被自已刚才舔过后,显得有些湿润,并没有其他异常的地方。
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幸好,没有留下什么痕迹,否则他可真的是没脸下车了。
南柯随手将用过的镜子丢回给某人,皱眉看向某人,严肃地警告。
“你要是下次再这样,我就踹你。”
南柯抬起正踩着某人大腿的脚,用力地给了沈时渊几下。
以他的力量,还有这种程度的踩踏,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会有疼痛感。
而对沈时渊这种怪物来说,根本不痛不痒。
“好,听乖宝的。”
沈时渊只要小妻子的注意力在自已身上,什么都好说,非常听话地回应。
南柯对某人如此配合的表现有点怀疑,细细观察了一会,沈时渊脸上的表情。
然后就是满脸黑线。
老男人脸上根本没有一点悔过之意,反而像是享受了某种特殊待遇,有着微妙的兴奋感。
南柯意识到刚才自已发出的警告,对某人来说,根本没有威慑力。
说不定踹他,还会被当做是一种奖励。
简直是离了大谱。
“我不仅要踹你,而且还会一整天不搭你,不和你讲一句话。”
南柯想了一下,又加上了另外一句。
这句话显然比之前的武力威胁,更具杀伤力。
因为对于沈时渊来说,被小妻子无视,才是一种痛苦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