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柯顿时觉得一股热血涌上脑袋。
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沈时渊的脑袋,晃了晃,想要看看他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。
这样的人是怎么当家主的。
"你放开我,我这样不舒服。"
南柯怒声喊道。
瞬间,南柯的视角发生了巨大变化,某人改扛为抱。
什么鬼啊,就不能让他好好自已走路嘛。
南柯一点也不高兴,自已被公主抱。
他气鼓鼓地瞪着沈时渊。
“我自已走。”
"乖宝,别着急,我们马上就到更衣室了。"
沈时渊低头与小妻子对视。
两人鸡同鸭讲,仿佛不在同一个世界。
某人看来是听不懂人话了。
南柯只觉得自已洪荒之力要爆发了,抬手挥拳,狠狠地捶在沈时渊的胸口。
然而,这点力度对于身强体壮的沈时渊来说,更像是爱的抚摸。
“乖宝,手痛不痛?”
对于自已,沈时渊更紧张自已的小妻子,他没看漏南柯一闪而逝的疼痛表情。
单手抱着小妻子,沈时渊用另一只手捧起小妻子砸人的手,看到上面有点红,心疼地吹了吹。
“乖宝,去医务室看看吧。”
“不要。”
南柯严词拒绝,还把自已的手从沈时渊手里拿开。
因为这一点点红,就要去看医生,他还要不要做人了。
而且要不是某人,他会这样。
沈时渊接收到了小妻子谴责的眼神,真心实意地道歉。
“对不起,乖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