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时渊,你”
真的爱我。
南柯紧紧咬着下唇,直直地盯着沈时渊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,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出口。
可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沈时渊对他的爱太过深沉,太过厚重,让他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南柯不知道自已应该怎么处这份感情。
接受它,到底意难平。
拒绝它,自已似乎又拒绝不了。
这种纠结和迷茫让他的内心无比痛苦。
“乖宝,别怕。”
沈时渊柔声安慰,轻柔地抚摸着小妻子的头发。
慢慢来,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,要纠缠在一起。
沈时渊怜爱地注视着自已的小妻子,将他紧紧拥抱在怀里,最好永远也不分开。
一旁的住持捋了捋银白的长须,深藏功与名。
毕竟,沈时渊也是他看着出生,看着长大的孩子。
如果这对鸳鸯能修成正果,也不枉他与挚友相交多年的友谊。
沈时渊看向为老不尊的长辈,有一种被看热闹的错觉。
忍不住向住持投去一个略带警告意味的眼神,示意他赶紧办正事。
眼见着两口子拥抱得也差不多了,住持心领神会,缓缓开口。
“小檀越,今日正是黄道吉日,最宜为家中亲人点亮长寿灯,以此祈求他们平安健康,长命百岁。”
被埋在男人厚实的胸膛里,听到住持的话,南柯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。
这是在外面并不是在家中,而是他还有正事要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