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给儿子加担子,这再正常不过了,她不禁想起老公婚前的那段时间,自已陪着他赶作业的经历,应该也差不多吧。
想到这里,白霖玉感到心安了许多,和南柯也自然而然地聊了起来。
尽管两人的关系有些特别,但年轻人之间总是有很多共同话题。
客厅里的气氛融洽,而书房里的沈逸辰却如丧考妣。
沈时渊正在埋头处文件,便宜儿子过来,头也没有抬,手上的动作更是没停。
他还要赶紧完成工作,去找小妻子。
“少主,您请。”
老熟人沈文朝少主露出和善的笑容,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看到沈文指着书房多出来的桌椅,和桌上一叠一叠的文件,沈逸辰揪着心稍稍安了一下。
老头子是不会放过他这个廉价劳动力的,这个他只能认命,还好不是直接让他外派。
坐到空位上,沈逸辰任劳任怨地忙碌起来,牛马这角色他是摆脱不了了。
“呜——”
突然,正在聊天的白霖玉脸色发生了变化,她露出惊讶多于痛苦的表情,手也不自觉地摸向肚子。
“秀娘。”
南柯听到白霖玉的叫声,心中一惊,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,慌乱中脱口喊出了沈秀的名字。
万能的打工人沈秀,听到南柯的呼喊,快步走向少夫人,稳稳地扶住白霖玉,关切而镇定地询问起来。
她虽然没有生育过,但通过平时的学习和积累,对孕产妇的知识也有一定的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