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下,南柯还不死心,又连续跳了几下,还是够不到。
停下后看到沈时渊眼里的笑意,南柯突然反应过来,自已刚才是不是跟个猴子似的,上蹿下跳让某人看了笑话。
啊啊啊——
老混蛋,又欺负他。
“乖宝,还是我来吧。你不会以为只是抹个脸就行了吧,衣服太轻薄了,你需要全身防晒。”
沈时渊笑着给气鼓鼓的小妻子解释。
气昏头的南柯被沈时渊攥着手臂,拉进了房间,他不仅要给小妻子抹防晒霜,还要给他换衣服呢。
“你干嘛!”
“乖宝换衣服,我帮你。”
“我不要,我自已来。”
“我帮你,顺便可以擦防晒霜。”
……
沈秀在门外,听着房内传来夫人惊慌恼怒的声音,和家主假装正经的调笑声,异常无语。
我说,你们这是扮演采花贼和良家闺男,上瘾了啊。
房间里的声音,渐渐减弱。
南柯哪里是沈时渊这个老狐狸的对手,只能乖乖被占便宜。
等他们出来的时候,两人都换好了衣服,沈时渊一脸家主的威严,唯有眼里的笑意暴露了刚才的流氓行径。
南柯一脸红晕,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,一双眼睛时不时瞪向旁边的沈时渊。
老流氓,不要脸。
随后,南柯发现自已这防晒霜涂早了,下了飞机直接上车,车上待了几十分钟又到了庄园里,形成了完美闭环,自已根本没晒到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