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时也命也。
“家主,夫人他……”
送莱恩离开,沈时渊回到了卧室套间,迎面却是面色古怪的沈秀。
“你先去休息吧。”
沈时渊让沈秀下去,他好像忘记让沈秀把红酒收下去了,都怪莱恩。
所以……
沈时渊也不知道是欣喜,还是担忧地进了卧室走到床边。
三区风格的大床上,铺着蓬松的鹅绒被,摆着好几个鹅绒枕。
南柯满脸红霞,陷在仿佛云朵一样的被褥里,眼神如迷雾般朦胧,呼吸间还能隐隐嗅到酒香。
沈时渊离开后,南柯欺负沈秀不知道自已已经喝了酒,又倒了三口红酒。
红酒下肚,毫无例外地醉倒了。
喝醉后的南柯觉得自已,仿佛漫步在云端,感受着微风的轻抚,一切都变得那么虚幻而美妙。
“乖宝,我回来了。”
随着一声温柔的呼唤,南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
他看到了一个陌生而俊美的男人,黑色的眸子里只有他的倒影,被满满的爱意包围。
南柯歪了歪头,憨憨地说道。
“你是谁?我不叫乖宝。”
他的声音如梦呓般迷茫,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,眼神更是如婴儿般纯真,毫无防备地望着眼前的男人,等待着他的答案。
“乖宝,我是你的老公,沈时渊。”
沈时渊趁着小妻子神志不清,诱哄地说道,声音低沉而温柔,抚慰南柯不安的灵魂。
“老公?可我是男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