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,我能跟十一区那些莽汉有什么瓜葛,就是最近在十二区开拓了新市场,需要穿过十一区罢了。”
十一区的人因为环境因素,武力值比较高,在其他区民众的印象里,都是些四肢发达,头脑简单的武夫。
当然,这么说有些刻板。
莱恩摇头,自已在三区称王称霸多舒坦啊,干嘛掺和别人家的家事,能有多大好处。
“既然公事没有,那私事呢?”
沈时渊又淡淡地问道。
这话一出,莱恩第一时间想到的,就是自已的风流韵事,摆摆手连连否认。
“这更不可能了,我的执事团挑选虽然不限地区,但十一区十二区的人要么长得五大三粗的,要么性子自由地要命,都被我删除了名额。”
“再说那些人入选之后,我都派人调查过来历,身家清白,哪会跟十一区扯上关系。”
这话现在说得信誓旦旦,过段时间莱恩想起来,恨不得回到今天,给自已脸上来几下。
沈时渊可没说私事就一定是情事,不过对莱恩来说,桃色绝对占大部分。
他平日里管不着老友的喜新厌旧,却也是真看不上某人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的生活方式。
堪称滥情,哪里比得上他洁身自好。
“而且,我和执事团的人都是你情我愿,银货两讫。一年合约结束,我还会送上一份厚礼,牵扯不到这上面来。”
除了某两个不见的小兔崽子。
莱恩一想起自已被以下犯上,肩膀上还留下了渗血的牙印。要不是用了特殊药膏,说不定还要留下疤痕,绿眸里窜起了愤怒的火焰。
可恶,最好别让我找到,否则——
沈时渊的感觉何等敏锐,立刻察觉到老友的异常,剑眉微挑。
这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情况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