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先生……”
外边,沈时渊像考察儿子一样,缓缓开口,询问起唐律的事业。
唐律一边说着,一边求助地看向小房间。
救命啊,老婆,赶快说完,你老公我的底裤都要扒光了。
比唐父还可怕一万倍。
小房间里,南柯和苏倩站在窗户边。
苏倩打开窗户,好让外边的声音传进来,其实她并不想让那个男人听到他们说话。
南柯想说不用,以沈时渊那德性,房间里九成九有监听设备。
不过故人的好意,总是让人无法拒绝。
苏倩站在南柯对面,上一次几个人在一起,她不好仔细看南柯现在的模样。
南柯被看得有点不自在,他当然知道自已变了很多。
“南柯,这些年是不是过得很辛苦?”
苏倩看出南柯的抗拒,抬起手,温柔地摸了摸南柯额前的刘海。
上一次见面,可能是同病相怜,苏倩看出了南柯身上的破碎感。
这次再相见,倒是好了不少。
这些年,南柯是在那个男人身边吧。
那个男人看起来那么恐怖,那么强势,看着南柯的眼神,是太过浓重的爱意,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想象。
和记忆里自已姐姐相似的关心和温柔,让南柯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他不愿被故人看出自已的脆弱,于是移开了视线,盯着墙壁壁纸的花纹不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