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南柯,莫名有种空巢老人的孤独感。
好歹沈逸辰这个小可怜在的时候,他每天还能看到他在书房,战战兢兢地应对老父亲的询问。
白小姐偶尔也会邀请他去听听钢琴演奏。
这些都是乐趣呐。
哪像现在,他只能每天看着沈时渊那张脸打发时间,这么多年了,都审美疲劳了好不好。
“什么鬼啊,小爷正值青春,要老也是沈时渊那个讨厌鬼老。”
南柯忽然意识到自已想法里的糟点,抬起头,立刻呸呸了几声。自已可不能有这样想法,容易未老先衰。
一旁的沈秀听到夫人嘴里的牢骚声,心里给夫人竖起了大拇指。
夫人,这话就您敢说。
“乖宝,在做什么?”
南柯身体顿时一僵,果然不能随便说别人坏话,容易被当场抓包。
好在沈时渊没有听到这句话,要是被听到了,以他的小心眼虽然不会当面发作,可保不准晚上被秋后算账。
沈时渊从健身房回来,没在屋里找到小妻子,被家仆告知夫人在游廊这边喂鱼,就找了过来。
和南柯的想法完全不同,他觉得祖宅总算安静了下来,不用看到无关紧要的人,小妻子的目光就不会被别人分走。
骨子里的独占欲被狠狠满足了。
就算听到南柯的吐槽也会笑笑划过,可能吧。
“喂鱼呢。”
又没得老花眼,看不到啊。
南柯转头看了一眼沈时渊,没发现异样,那就是没听到喽,随后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